出轨不是大事,只要不明确说分手,郑合澄都可以当虞钰只是在他不在时寂寞了出去找点乐子。
疼痛似乎因这条短信有所缓解,他抿出浅笑,打字问:
——想吃什么?我提前买菜回去做。
拇指按在发送键上空,还没来及落下,这时郑合澄古怪地冒出一丝惊恐,凭借第六感向侧边躲去,背后爆出“哗啦”刺响,他扭头看见陆之垄手握一瓶半碎的红酒,双目赤红,酒水沿着柜台痕迹狰狞地流下,碴子碎了满地,如果刚才没有躲开,现在被砸破的就是他郑合澄的脑袋!
陆之垄疯了。
意识到这点,郑合澄迅速转向门口狂奔,不料半途被混着酒水的玻璃碴绊住脚滑了一跤,碴子扎进肉里钻心的痛,但顾不得那些,郑合澄慌忙起身。
“砰——”
后脑勺袭来剧痛,身体晃了晃。
“陆……”
“砰!”
“砰!!”
一下重过一下,直到郑合澄趴在一片碎渣上动弹不得,彻底没了反应。鲜红的血迹铺陈满地,陆之垄呼出一口恶气,扔掉半截酒瓶,颤着手从兜里捏出根烟来,只吸下几口,就将烟头丢上郑合澄后背。
沾着血的皮鞋踩上去,狠狠碾灭顶头火星,揣着满腹恶意,陆之垄不屑地朝他吐下一口口水:“去死吧!”
隔几分钟,他又说一遍:“去死吧。”
这回是带着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