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微波炉叮当响,沈叙看了眼时间,晚饭热了又热,虞钰还没有到家。
下午虞钰打电话告诉他,晚上要先到郑合澄那去一趟。
“不回来了吗?”
这句沈叙电话里问了四遍,第四遍听到满意的回答才就此作罢。做晚饭的时候他在想,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郑合澄。
趁他死了伺机上位的小三,真是阴险的存在。
他不能怪罪到虞钰头上,一定是郑合澄不知廉耻地对他老婆死缠烂打,虞钰没办法才跟他在一起,不可能是因为爱。
赝品都能取代的地位,谈什么爱。
可既然没留在郑合澄家过夜,虞钰现在去哪儿了?
寄居在沈叙的身上,路行无法再像以前无拘无束地追踪虞钰的去向,发给虞钰的信息迟迟得不到回应,他焦灼地在客厅踱步。
等到忍无可忍的地步,天要亮了,沈叙快步走进侧卧,拿起黑木盒子紧贴住额头闭上眼。
交合过的人会留下特殊标记。神识穿进空中,他敏锐地嗅出虞钰气息,不是郑合澄家方向,他急急朝指引的地方追循过去,却在某一个交叉点断掉所有讯息,仿佛凭空消失了般,一点气味都感受不到。
不应该,不应该。
活人地界不该出现这种情况,除非——沈叙猛地睁开眼,眼底漫出凶恶的光。
与此同时,虞家老宅的祭祖祠堂大门紧闭,案台烛光明灭,平日摆放齐整的灵位此刻被推得东倒西歪,虞钰两只手用粗绳绑在身后,手腕勒出深深的红印,上衣还在,裤子推积在脚边,脚底颤颤垫高,小腿不住地发抖,再往上是糊满液体的细嫩大腿,雪白的屁股里插着一根粗大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