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脸,好不容易要熬出头又被戴绿帽,活得这么赔钱,我要是你就找个楼跳了,还能在虞钰心里留个印象。”
郑合澄反而平静下来,乐呵呵地说:“骂我呢?小钰找小四都轮不到你,你死了,说不定他还去你家门口欢天喜地地放炮。”
陆之垄痛处被戳中,腾的站起,暴跳如雷:“什么叫小四都轮不到?我哪句话说要像你这个赔钱货一样给那个烂婊子当三当四……”
话没说完,郑合澄掀掉桌子,站起来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这一下动了十成十的力气,很响的一声,陆之垄左脸顿时浮出掌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瞪着郑合澄。
“你他妈的……”
“再说啊。”郑合澄踹开桌腿,脸色阴沉可怖,他跨到陆之垄跟前站定,扯住他的衣领狠劲往上提,“继续说啊,狗都当不上的货色,在得意什么?”
陆之垄眦目欲裂,一拳挥上去!
两人不可开交地缠打在一块儿,办公室碎了一地杂物,谁都没手下留情,全然不顾忌身份,拳拳往脸上招呼。
动静太大,屋外保镖请求入内,被陆之垄抹掉鼻血大声呵斥走,他偏要把这场滞后多年的架打完,早该这样了,两个卑鄙下流的人装什么兄弟情深哥俩好,当年怎么没把郑合澄骗进那栋破楼一起烧死?死一个是死,两个也是,更何况死了那么多,怪谁啊?怪虞钰,他犯下的每一条罪孽都有虞钰推波助澜,是虞钰引诱他,把他逼上一条不正常的路,变成一个发狂的妒夫。
作为演员,常年健身保持强健体魄是郑合澄工作的必要条件,加之学过散打,这场缠斗陆之垄渐渐体力不支落入下风,他被按在地上照脸狠揍几拳,眼前发花,鼻腔冒出热乎乎的黏稠液体,郑合澄掐住他脖颈,在说什么,耳朵发蒙听不清了。
处于濒死边缘的危机感让陆之垄爆发出一股猛力,他把郑合澄掀翻在地,按着喉咙剧烈咳嗽,摇摇晃晃爬起,捂住受伤的胳膊一瘸一拐往墙边挪步。
郑合澄口喘粗气坐在地上,没再追上去,低下头,手背蹭掉脸颊染上的血迹,心想可以了,不能真闹出人命,今天也算彻底撕破脸,以后再也不用跟这个两面三刀的伪君子来往,就是后面两天还有行程,这身伤不好跟阿Lin姐交代。
扶住旁边柜台站起来,郑合澄正收拾满身狼藉,口袋里手机响了声,拿出来看,是虞钰发来的:
——回。
虞钰快一周没回家,他请了私家侦探才弄明白出轨始末,来找陆之垄算账前,他给虞钰发去条消息,问虞钰今晚还回不回来,他想虞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