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手腕往垫子上压,嘴里不干不净说着下流的话。
虞钰被迫翻身,趴在软垫上动弹不得,千钧一发之际,房门咣当打开,脚步停在外面没再深入,几个施暴者仓促回头,齐齐“哎”了声。
“你们走错房间了,出去。”
是一道很年轻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疲倦。
“哥们你看,办着呢,你要不……”
“出去。”
“……嘁,事儿逼。”
虞钰被捂住嘴拎起,其中一个男人给他杠肩膀上往外走,倒挂导致大脑充血缺氧,止不住的发蒙。经过门框边线,黑白交界,虞钰掉下一滴眼泪,啪嗒砸上地面。
“你们要把我弟带去哪?”
那道声音又出现了,这一次,近在咫尺。
说话人身量很高,从虞钰的角度首先看到的是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裤腿下的肌肉很白,衬得上面青青紫紫的伤尤为显眼,敏锐嗅到转机,他嗯嗯叫着,吃力地抬高脖颈,杠他的男人猛然一颠,肩膀顶到胃了,霎时间头晕目眩,反胃感涌上来。
“你弟?”杠人的明显不相信这套说辞,戏谑地团住虞钰屁股揉了两把,“有这么巧?”
“有,人是我喊来的,给他放下。”
男人横鼻竖眼:“嘿你小子,刚才没跟你计较是看庄家面子上给你脸了,别给脸不要脸,三番五次坏咱们好事,你他妈……哎呦!”
虞钰身体一抖,男人似乎遭到重击,手臂软绵绵地卸掉劲,他抓住挣扎机会,手脚扑腾、抓扇扒挠,男人在惨叫中失去平衡,眼看虞钰要从肩膀上摔下去,他在空中滚了半圈,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跌进一根结实的手臂,牢牢环住他。
被袭击的男人蹲在地上捂住眼鬼哭狼嚎。
“小崽种,给哥几个等着!”
一群人丢下狠话,匆匆架住眼睛往外冒血的男人朝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