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安静下来,虞钰缩在陌生的臂弯里哆嗦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过了会儿,感觉到后脑勺被手掌盖住轻轻抚摸。
“别哭了。”声音听上去有些僵硬,男人又给他盖上一条宽大浴巾,携来清新的肥皂味,从头裹住他,“这边很乱,一个人注意安全。”
再次坐回几分钟前象征噩梦的软垫,这次是被小心安放上去的,虞钰蜷缩起身体藏在洁白的浴巾下,始终没看见声音的主人。
脚步声渐渐远去,虞钰缓和半天,擦干泪痕收拾好自己掀开浴巾,只见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片薄薄的黑色面罩,除此之外桌面堆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他四处翻找能表明面罩主人身份的证件,意外在抽屉里翻到一张崭新的安高学生证,照片栏没有贴,旁边信息写的是——
高二18班。
路行。
作者有话说:
时间线是转校前一周
第62章
顶替沈叙的身份,自然就要接管他的家庭和工作。
此前沈叙是一家小公司的普通职员,生活三点一线,平淡枯燥的工作中忽然接到一通雇他去陪酒的陌生电话,他怒骂对面神经,准备挂断了,银行卡提示收到一笔顶他上班十年的巨额转账。
对面称这只是预付,万一他走狗运提得金主青睐,这笔账连他以后能拿的零头都算不上。
沈叙见钱眼开,对空气点头哈腰,连连询问时间地点有没有特殊要求。
他以为等到的是一次人生转机。
“陆之垄,专门设局替我找个小三,你脑子在泔水桶泡烂了是不是?”
郑合澄往前摔去一沓照片,其中一张在街尾拥吻的亲密照掉进陆之垄怀里,他捡起看看,嘴角噙着抹冷笑,放下照片刺郑合澄:“能让小三撬墙角你不反思自己?你不给机会,他能这么轻松上位?”
郑合澄怒极反笑:“还恶人先告状上了,这话说出来你陆之垄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我为什么会觉得可笑?”陆之垄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贱人嘴脸,“再说,你怎么上的位心里没数?堂堂郑家少爷低声下气地去给人当情夫,真丢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