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迁没理,迈着幽灵般的步子背对陆之垄离开。
过几分钟,陆之垄追上来,手里拿着针管,宋迟迁对他视若无睹,推开卧室门径直钻进狗笼,陆之垄站门口愣愣地看着,几秒后,他冲到笼子外面,指着宋迟迁夸张地爆笑,笑得眼泪水都呛出来。
陆之垄说:“真傻了?我以为郑合澄骗我!”
“……”
陆之垄大笑:“你他妈费尽心机改头换面,熬那么多年落个这结局……哈哈哈哈哈哈!”
他像是怎么也笑不够,到最后蹲在地上,拿手背抹红彤彤的眼角,他说:“报应啊路行,勾引虞钰,你真他妈活该。”
“跟他搞上不就这么个下场,”陆之垄撑住膝盖站直,眼角眉梢充斥快意,“郑合澄和他那个哥完全两被迷惑心智的傻逼,在他俩眼里虞钰就是个弱不禁风惹人怜爱的小白花,我早放弃跟他俩交流了,你呢,你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谁跟他在一起都不可能幸福。”
陆之垄咬牙道。
“他喜欢谁就折磨谁,越喜欢越折磨,他就喜欢通过虐待,反复试探,来确认你的忠诚,但是你忠诚了他也不会放过你,他要你没有自尊地给他奉献一切,还要羞辱你为他丢掉自尊,路行,你说他不喜欢你,恰恰相反,他最喜欢的就是你。”
宋迟迁对他的话毫无波动,他看陆之垄的眼神让陆之垄感觉自己是个不可理喻的神经病,傲慢惯的大少爷必须要说点什么佐证他的话,证明他对虞钰非比寻常的了解,证明他的特殊性。
“你没想过吗?在不知道你是路行的情况下虞钰怎么会嫁给你。”
陆之垄鄙夷地低视他:“很早之前我就好奇,他嫁给你,他怎么会在最缺钱的时候嫁给你这样家底不殷实的草根贱民,你以为当时只有你向他求婚?就算他虞家落魄,想摘那朵烂玫瑰的富豪也大有人在,光我在国外听说的都不止五个。我猜来猜去,最后猜出来,他把你当代替品去嫁。”
“你不知道,以前上学的时候我跟虞钰打赌,赌你这个人会有怎样的未来。”说到这,陆之垄笑了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