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情报我还会继续发,就这个手机,看不看随你。”
第四天,宋迟迁坐在客厅发呆,门口传来开锁的异响。
他以为是虞钰,进厨房炒了盘切好的菜,出来看见陆之垄坐在他常坐的沙发位置,陆之垄打量他,茶几上放着一根大号针管。
宋迟迁把热乎的菜倒进垃圾桶:“你怎么进来的?”
陆之垄嗤笑:“又不是高档小区,你家大门中央贴了一张开锁广告,我打个电话,人来,门就开了。”轻蔑的眼神扫过宋迟迁手腕脖颈,“我好弟弟,你这什么造型?”
宋迟迁跟随他扫了一圈:“虞钰给我戴的。”
陆之垄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栓狗用的。”
宋迟迁淡淡地看着他,没说什么。
这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最可恨了,陆之垄搞不懂一个贱命私生子哪儿来的底气跟他叫板,高中这样,长大后卸下宋迟迁的伪装,底下真面孔还是那个恶心的死样。
陆之垄一下蹦起来,刺他:“装个屁!你是不是觉得虞钰挺喜欢你啊?”
“我没觉得。”宋迟迁实话实说,他从来没觉得虞钰把他当人看过,顶多算条不合心意但勉勉强强能欺负取乐还不用心疼的狗,说虞钰喜欢他,宋迟迁不奢想那种天方夜谭的事情,他有自知之明:“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折磨我。”
陆之垄这人烂脾气,顺着他说话不行,逆着他说话更不行,他捡了个玻璃杯往地上一摔:“你懂个屁!”
那杯子宋迟迁天天用,挺喜欢的,如果不是没精神气,他会去地上捡一片碎渣划拉陆之垄的脸,但现在不比从前了,他听到声音稍微大点就想吐,陆之垄摩拳擦掌要跟他吵架,他没精力吵,累。
他打算回笼子里躺下,随便陆之垄在外面发疯乱砸,反正虞钰有监控看得见,再怎么糟蹋赖不到他身上。
“你上哪去?”陆之垄在身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