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带着点讽刺，“我说你个穷逼小白脸傍个富婆下三滥地活着是最好的结局了，他说不对，你很有本事，以后一定会拿草根逆袭的剧本。在他幻想中宋迟迁就是路行长大后的样子吧，不然凭你干的破事能活那么久也是算奇迹，虞钰真心去恨一个人会对他非常狠，说你讨厌就是想你死，想你死就会真的设法让你去死，他又没那么多圣母道德心，给你关狗笼你以为是折磨啊，那他妈是借口留你命，你个蠢货。”

“说完了？”宋迟迁冷冷盯着他：“发完疯就滚出去。”

可怕的平静把陆之垄衬托得极为可笑，陆之垄下颌鼓起个小包，手臂暴起青筋，健步跨到笼子跟前，手伸进去一把撕过宋迟迁衣领，硬扯出狞笑：“你急什么，好心好意跟你多说几句，马上我们就再也不用见了。”

陆之垄亮出藏在背后的针管，喃喃道：“一个两个都脑子进水，让弄死个人犹豫不决……”

他对准宋迟迁脖颈比划。

“陆之垄，滚出我家。”

隔着监控扩音器，虞钰的声音不太真切，针管抖了下，陆之垄没松手，也没抬头去找出音孔，他眼里吞着火，只看宋迟迁：“听这么久终于肯出声了？你舍不得动手，我替你解决，你不该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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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迟迁目无怯色地回应他的逼视，嘴角居然扬起一点弧度。

“别让我说第二遍。”虞钰咳了几声，语速飞快：“我养的就算是杂种要死也轮不到你杀，陆之垄，你算什么东西……”

“好啊。”陆之垄爽快答应，他松开宋迟迁，作势要起身，“这样，我把这管针留给你，两个月时间，正好药物有效期也是两个月，他不死我再来动手，小钰，行吗？”

到后面语气变得柔和平缓，陆之垄背对监控，能看见他表情的只有宋迟迁。

宋迟迁跪着往前爬了几步，张开嘴。

“你先……”

虞钰话没说完，下一秒——

陆之垄猛地探身将注射器扎进宋迟迁手臂，拇指压住尾端，挤尽针管内最后一滴药剂，行云流水地做完，他利落拔掉注射器装进口袋，转头巡视四周找到监控，嚣张抬起手，对黑洞洞的镜头抛出个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