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宋迟迁的脸,想推又不敢太用力,他乳头还在宋迟迁嘴里。
到宋迟迁终于舔够松口,唾液黏连在半空,那颗亮晶晶的乳首相比起对侧已经泡大一圈,红肿得可怜。
“想好怎么说了?”宋迟迁温声问道。
他抬起头,自下而上望着虞钰。
屋里灯黑着,不太能看清虞钰的表情,这让宋迟迁有些遗憾。
“男朋友。”虞钰忽然说,语调带着细微的颤,“高中谈过的男朋友,有暴力倾向,以前……经常打我,我很怕他,后来大学他考去外地才断掉联系,就算分开很久,偶尔做噩梦还会梦见。”
说到后面,听上去快哭了。
宋迟迁温柔环抱住妻子,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以示安慰:“原来是这样,我们小钰真是受苦了,不怕,以后有老公在。”
“老公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这件事就这样简单盖过去,宋迟迁没再追问,似乎是信了他临时组建的说辞,然而“路行”的出现还是让虞钰心有不安。
宋迟迁出门后,他藏进阳台,亲眼看着黑色轿车驶出车库。
虞钰给陆之垄拨去一通电话。
“宋迟迁死了?”
陆之垄第一句问话听上去很是兴奋,在得到“没有”的回答后,情绪明显低落下去。
“和宋迟迁无关,是别的事情。”虞钰烦躁的时候喜欢用尼古丁缓解压力,可今天的衣服口袋没有烟盒,摸了个空,虞钰蹙起眉,焦躁地抓住阳台栏杆, “你还记不记得路行?”
“路行?你怎么……”
话音猛地中断,这反应显然是记起了。
电话里安静片刻,再响起,陆之垄说话声变得谨慎:“路行死了,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虞钰低声道:“话是这样,当初你也没见到他的尸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