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摁进锁骨上方，剧烈的烧痛让路行张大嘴巴，他叫不出声，虞钰就压在他嘴上前后摇动，用屄穴吞尽他的痛苦。

后来路行被仰面按进沙发，虞钰坐上去骑他的脸，身体给出的每一点反馈都是舒服，只有路行不太舒服。

肥逼盖在脸上，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这个骚穴太能喷，他被呛得咳了半天，鼻腔里全是骚甜的气味，他当然可以把虞钰推翻过去，但他忍耐又忍耐，掐紧虞钰腿根，软乎乎的肉从指缝挤出。

路行受屈辱的表情很有意思。

那天结束，虞钰心情大好地给他画了幅画，并把他手机拿走。

第二天还了个最新款，虞钰漫不经心地通知他，里面有定位芯片，别想着跑远。

自此之后，这段扭曲的关系充斥进荒淫暴力，路行搞不懂虞钰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他一无所有，除了那张随时听由虞钰差遣的嘴，他的性格也愈发沉闷，除了虞钰基本不与任何人交流。

有天虞钰告诉他，他和郑合澄分手了。

真是莫名其妙。路行当时在写题，简单地回：“嗯。”

虞钰一言不发盯着他。

下午放学，他被虞钰拉进画室。

平躺在沙发上，路行以为又要做那种事，却见虞钰戴上橡胶手套，掀开他的衣服往小腹那块消毒，擦得细致，那是虞钰对待路行最耐心的一次，路行惴惴不安，酒精棉球沾过的肌肤瑟缩不止。

最后，虞钰拿出一把小巧的尖刀对准他。

刀锋贴着皮肤激起汗毛战栗，路行想让他停下，虞钰抽出纱布堵紧他的嘴。

那天离开画室的时候路行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做过包扎的小腹痛感明显，他以为自己会活生生疼死，虞钰无声走在他身后，尾随他进了车棚。

这个点，车棚空无一人。

牵扯到伤口，走的每一步都煎熬。路行蹬上自行车，他知道虞钰在尾随他，但他不愿回头，也不敢回头，恐惧由心而生，他咬紧牙关。

“喂，站住。”

仿佛是身体的原始反应，又或许他思想上早被虞钰驯服，他控制不住地遵从命令按下急刹，等待虞钰慢悠悠走到他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

“……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