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垄发出一声嗤笑:“整栋房子都炸没了,我进去捡他骨灰?”
听到他意味不明的笑声,虞钰沉下脸。
“怎么了,突然提那个死人……”陆之垄陡然转换话题,尖锐地问:“你还忘不掉他?”
“我没有!”虞钰倏地抬高音量反驳,“说了多少次,我根本不可能看上那种下贱货色,是我这边发生了一点意外。”
“什么意外?说清楚点。”
“宋迟迁知道这个人了。”
“哦?”
虞钰深吸口气平复下情绪,“他说我昨晚梦话一直在喊路行。”
“哈?”陆之垄大概是觉得荒唐,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语气带上不易察觉地酸味,“哦,你喊了一夜这个名字,但是你根本不在乎这个人,是这个意思?”
虞钰闭了闭眼,决定先忽略掉他的质问。
“你确定路行死了?我长话短说,前段时间我发现宋迟迁调查过我,或者说很早之前就追踪过我,大概从大学起,具体宋迟迁没跟我解释,我也不想主动戳破。今天他问了我路行是谁,我说那是我高中男朋友,他相信了,但是我担心他会调查路行,万一查到当年的事情,你跟我可能都会有麻烦。”
谁知陆之垄径直跳过虞钰一长串忧虑,硬邦邦地问:“你给他定位成前男友介绍?你果然还爱他。”
“什么东西……我根本就没有爱过他,陆之垄你听不懂人话?”
有时候陆之垄就是这么难以沟通,他是个很容易以自我为主体的傲慢自大狂,初中刚认识的时候虞钰就发现了。所以他一直讨厌和陆之垄交流,但路行的事情他只能来找陆之垄,那场非蓄意谋杀是他们两个私下打赌酿成的恶果,连郑合澄也不知道。
“是啊,”陆之垄说话冷冰冰的,“我听不懂人话,你去问别人。”
把这贱人号码拉黑的时候虞钰有想要砸掉电话的冲动,生生忍住了。他压着火转身准备进屋,可一回头,半掩布帘后一双幽深的眼睛正紧紧注视着他!
霎时间虞钰心跳漏掉半拍,他惊恐地后退半步撞上围栏,没拿稳的手机顺着栏杆缝隙掉下去。
高大身影从帘子后慢慢走出,宋迟迁嘴角挂着浅笑,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