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尽量平和地和他商量,别这样。
虞钰淡淡问他,还想让他妈的生意再被砸一次?
路行咬紧牙关,头一回生出鱼死网破的念头,脸憋得通红,可没来及动怒,虞钰从书包里拿出张卡砸到他脸上。
“拿去给你妈买药,五万块钱该花完了。”
路行又一次踏进象征噩梦的画室,又一次见到了胡崖。
比上次更惨,这个可怜人用狗链栓在角落,身后人像操一条发情母狗疯狂操他,他趴的地方沾满混合粘液,叫声尖细微弱,听着马上就要死了。
虞钰把路行带到中央画板前,路行终于看见他的画作,线条清晰,画风鲜明,他记得虞钰不是艺术生,非专业人士能画成这样应该算很有天赋。
他被虞钰按趴在地上,卑微地横跪在虞钰脚边,虞钰踩着人肉脚踏,继续没完成的作品。
跪的时间久了,久到路行头脑昏涨,四肢近乎失去直觉,虞钰才说:“好了。”
他让那些人连狗链一起把胡崖丢出去。
而跪在地上的路行被他随意踹翻到一边,路行还没缓回神,又被虞钰踩住额头,他眼睁睁见虞钰脱掉裤子,先是校裤,然后是内裤。
虞钰居高临下看着路行,点了支烟,猩红火光时隐时灭。
与胡崖相似的生理构造暴露在眼前,但要精致好看许多,虞钰眼睛很亮,他分腿坐下,在距离路行口唇不足十公分的位置停住。
灼烫的烟灰抖落耳侧,路行听到他问:“恶心吗?”
“……不。”
“舔的不好杀了你。”
青涩的首次尝试总不会那么顺利,路行笨拙地用舌尖探索这片从未涉足的领域,也许是天赋异禀,他好像老是能碰到虞钰喜欢的点,夹住他舌头的软肉湿得要命,流了他满下巴的水。
最爽的时候虞钰两条腿夹太紧,路行实在呼吸不上来了,他拍拍虞钰腿侧想提醒他,但这一举动惹恼了虞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