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满腥臭浓白的黏液,胡崖吐着舌头,表情痴痴傻傻。几人见虞钰来了主动抬起胡崖,拉开腿对准他们,小鸡巴软趴趴地搭在小腹上,下面两个操圆的黑洞不断向外冒溢浓精。
路行哪里见过这种场景,难得失态,捂住嘴想去厕所,虞钰粗暴地扯住他头发给他拽进画室。
“砰!”
门摔上了。
虞钰押他跪到胡崖面前,踩他裤裆命令他操胡崖,路行拼命拒绝,他一眼都不想再见到面前这恶心淫乱的画面。
挣开虞钰,他向门口狂跑,但还没摸到门把,后脑勺突然遭受袭击,脚边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虞钰冰冷的语调自身后传来:“你敢走。”
“滚回来。”
眼前一片发昏,路行从脑后摸到一手粘稠的触感,指甲缝都红了,他头也不回地走出画室,去街口小诊所待了一夜。
第二天回家没见到宋絮,打了十几通电话才知道人在医院,头顶缝了十三针。
摊子昨晚被砸了。是几个莫名挑刺的流氓,非说宋絮饭团里有头发,要求赔偿道歉。
宋絮自然不肯任他污蔑,争了几句口角,大庭广众之下那几个流氓居然直接掀掉了宋絮的摊子。
宋絮愤怒地冲上去和他们缠斗,奈何男女体型殊距,她被推搡在电线杆上,被人拿东西砸破了头。
流氓走前扔下一地钞票,不屑地说是医药费和精神损失,宋絮粗略扫过一眼,少说抵她卖一个月饭团。
但她撕了钞票,她怒喊老娘整不死你们!
还真整不死。
明明有监控,明明有围观路人作证,宋絮报了警,警方那边却含糊推辞,不仅没逮捕地痞流氓,反而倒打一耙宋絮没有合规的营业执照,没收摊车并罚款五千元。
路行有一个星期没和虞钰说话,虞钰也没找过他,人就坐在身边,对待他的冷淡态度跟往常没多大区别,可路行就是能感觉到,虞钰不太高兴。
偶然对上一眼,那双浅色瞳孔里酝酿的微妙恶意会让路行心惊。
第二周的一天下午,虞钰又要带他去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