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他们戴，可惜没有再怀孕。”

短短几句让虞怀书在天堂地狱间来回跌宕，有谁朝他正热着的心头泼了桶无情冰水，冷涩交加，他听到自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三个字：“为什么？”

虞钰不在意地说：“因为你死的早。”

比起幸福，他更愿意从虞怀书脸上看到折磨悔恨这类的，死了就想一了百了？想得美，要死不瞑目，做鬼也不得安息。

“你死那么早，爸进监狱，虞刻把家底败光还得我卖身还钱。我去年嫁的老公是神经病，最近老找别人强奸我，不知道外面又是哪条臭虫在操我，肯定也没戴套，也许这次就怀孕了。”

虞钰冷漠陈述着这几年的遭遇，他以虞怀书难过为乐，虞怀书越是受伤他就越是爽快，甚至内心的快乐已经超越了肉体上的渴求。

他扶住虞怀书的侧脸贴过去甜腻腻地喊哥哥，他追寻那张冰冷绷直的嘴唇，亲吻时让虞怀书替他算算这次会不会怀孕。

“怀上就生下来，你要当舅舅了，开心吗？”

虞钰拍开虞怀书托着他屁股的手，他坐下去，敞开小逼在虞怀书膝盖和大腿上重重地磨，丝绸面布料留下一道道潮湿水痕，积攒许久的瘙痒得到一部分缓解。

虞钰趴在虞怀书身上跟他接吻。

他迷糊地想，酒里一定加了大量致幻剂，不然梦怎么这样真实。

主动权很快被虞怀书夺走，他撑起腿让虞钰从膝头滑到腿根，窄窄的腰被紧揽在手心，虞钰估计是这一通磨爽了，半眯着眼，喉咙里发出断续呻吟。

传到虞怀书耳朵里便成催情物和火药剂，他克制又愤怒地掐住虞钰脖颈，力度卡在既不舒服也不至于喘不过气的程度。

他亲密地吻，他恶狠狠地咬。

长久的思念让虞怀书沉迷虞钰为他放开的身体，同时怨恨这具身体不止为他一人放开，假如来的人不是他，虞钰一样会把自己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