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爽就行。
可造成今天这一局面的人是谁呢?
虞怀书痛苦地想,目光向下落到虞钰平坦的小腹。
他高频抖动大腿,虞钰身下漫出的水快彻底浸透他的裤子,他松开虞钰脖颈,转到下方隔着裙子握住里面挺立的阴茎揉弄。
虞钰更软了,薄薄眼皮透着层情动的粉,眼尾坠着朦胧水光,他弓起腰想逃离腿心过分的搓磨,却被虞怀书按住腰压下,再用另一条腿把他扯得更开,阴蒂全部暴露出来,接下来的行为比起做爱更像在进行一种惩罚。
是,以前虞钰做错事虞怀书就会这样罚他。
舍不得下手打,就给予难以承受的快乐。
反正虞钰都会哭。
虞怀书松开虞钰快被亲烂的嘴,暴戾阴郁的情绪在深邃眉目间酝酿,他咬住虞钰耳垂沉声回应刚才的戏弄:“你不会怀孕。”
大腿黏着透明拉丝贴回逼口,完完全全覆盖住阴穴,虞钰像只发情的猫,光是碰一碰毛就炸起来了。
“哥哥也当不上舅舅。”
阴蒂每被撞一下,穴眼就短促地喷出一股水,湿湿哒哒滴下去,没多久地上聚出一滩小水洼,见他抖得太厉害,虞怀书也不过多为难,顶着阴蒂让他发泄过一次就把人抱去边上。
自小养大的身体没人比虞怀书更熟悉,看虞钰反应他知道这种程度的抚慰远远不够。
阴阜被圆润的木质桌角抵住,腿根被手掌带起往上拉去,虞钰半边身子倾倒,背对虞怀书用胳膊肘勉强支撑住桌面。
过量快感伴着酒精烧得虞钰眼前一片眩晕,内裤被拽回正常部位。虞怀书大概摸了把他的下体,确认布料裹住脆弱部位后便勒住内裤拧成一道细绳在肉逼里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