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和以往有些许差别。

虞钰脑子不太清醒，他半垂下眼木着脸，捏住虞怀书下颌左右乱晃，很严肃地做着幼稚比较，或许潜意识里也察觉不对，但身体保护机制强迫他忽略那些异常。

他发现虞怀书看向他的眼睛不再裹着痛苦或怨恨或任意激烈的感情，这种平稳温柔的目光让虞钰恍惚间以为时间倒流回到一切还没误入错轨的日子。

不行。

他向周边环顾，除去手边有盏小夜灯照亮他和虞怀书正坐的沙发，其余均像蒙着黑布看不清布局。

虞钰努力回想这又是哪一次做爱地点，高中宿舍？大学图书馆？不对，没有过，虞怀书喜欢在光亮的地方占有他。对这一点哪怕虞钰这种没什么三观底线的人也忍不住骂他变态，而虞怀书只说爱他，想记下爱人的每分每秒有什么错？

“你知道这是乱伦吗？”

虞钰总在兴头上这样问他，倒不是出于羞耻心，单单是虞怀书这个人道德底线比较高逗起来好玩，每回虞钰这样问他就会想尽办法让虞钰闭嘴，一些能让虞钰说不出话的坏办法。

好矛盾的一个人，虞钰想，既然为乱伦羞耻又为什么要开始这段关系。

“虚伪。”

他脱口而出一个词，说完无趣地甩开虞怀书的脸，跟死人计较什么。

那杯酒的药劲带进梦里，他浑身热得难受，说不准现实中又被谁捡去奸淫了。

“变成鬼为什么只缠着我？”虞钰掀起裙摆，姿势调整为分腿坐在虞怀书膝头，坚硬的骨头刚好隔着内裤卡进逼口，这是他俩以前常玩的小游戏，虞钰放松下来向前靠进他怀里，命令道：“动吧。”

虞怀书听出弦外之音。

“你经常梦见我？”他从后方托起虞钰的屁股稍微拉离膝盖，挑开内裤浅浅往上蹭了下就把那口饥渴的穴晾在空中。

“梦见你操我，”虞钰大方承认，见虞怀书流露出丁点幸福神色来，眼里又亮起恶意的光，“等醒了就找别人上床，你不在的时候这里，”他炫耀似的指向小腹，“吃过好多人的精液，他们不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