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影鸦的头,把阴影构成的鸟毛揉得乱七八糟。影鸦震惊地想飞走,又被迟邪抓小鸡一样提回来了,不断扑腾挣扎。
裴月明:“……”
但迟邪塞到他手里的蛋挞实在太香,他短暂地选择了包庇,权当不知道。
迟邪大打了一场,尽管有治愈法则,身体还是需要休息。
他们订了后天清晨的机票,准备离开临溪,去邺州附近的县城。
执行者在那里发现了几个飞升者,虽然已全部制服,但最近飞升者行为反常,迟邪还是打算亲自去一趟。
晚上,两人在房间简单叫了酒店的晚餐。
迟邪越吃越慢,突然皱眉,说自己锁骨和手臂都好疼,拿不起筷子了。
裴月明要给他再叫副手来。迟邪说不用麻烦,他待会儿躺一躺就好,但是剩下的饭不吃浪费了,最好是裴月明喂给他吃。
裴月明相当狐疑:“你下午不是还好好的?”
“一时时的。”迟邪叹气,“打架的伤和法则的伤不太一样。你又没打过架,当然不知道。”
裴月明在这方面的知识约等于零——他不需要打人,显然也没人敢打他。
他想开口,最终在迟邪期待的目光中什么也没讲,将信将疑,端起剩下的半碗粥,一勺勺喂给了笑得格外灿烂的迟邪。
迟邪的手一疼就疼了两个小时。
裴月明帮他倒水,帮他摁电视遥控器,又给他拿换洗的家居服。等迟邪洗澡出来,带着一身温热潮湿的水汽靠在床头,一把环过他的腰,轻轻松松就把他带到腿上了,裴月明终于意识到了:“你不是手疼吗?”
迟邪:“……啊。”
迟邪:“洗了个澡,不小心忘了。”
裴月明抿紧嘴唇,要从他身上下去。迟邪搂着他不松手,忽然一笑:“你不但不会打架,也不会骂人啊。”
他的手往下探去——
裴月明抓住他手腕,挤出两个字:“肋骨。”
“法则治一治,好得差不多了。”迟邪有点遗憾,“就是影响发挥,没办法做更激烈的动作。不过,反正你也挺喜欢我的手。”
稍一用力,他就挣脱了裴月明的控制。手继续往下,他把脸埋入裴月明的肩窝,吻上那难以自己、向后仰去的脖颈。
等折腾完,裴月明沉沉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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