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事诗】。
书沉甸甸的,白封皮暗淡,确实和之前毫无区别。他说:“也挺好。”
严镇川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书里的回忆,比我想象的要真实。”
话语一停。
严镇川最后很轻地笑了:“太久没听到。原来,他的声音是这样的。”
他不再多言,走入午后明晃晃的阳光中。
裴月明在分会的休息室闭目养神了半个小时。
这期间,被强拉着跳舞的林寂,艰难赶来了。
他见到迟邪身上的绷带,吓了一跳。得知迟邪和严镇川打了一架,他差点哭出来:“这么重要的场合,长官,我、我居然不在。”
迟邪颇为感动,拍拍他的肩:“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我不会输的。”
“我明白……”林寂还是面如土色,“这么重要的场合,说不定,我能领悟到新的刀法。”
迟邪:“……”
“长官,您什么时候再打一次?”林寂不甘,“您现在有空么?伤怎么样?能和我打么?”
迟邪:“……”
林寂满怀期待等着他回答,大有他一点头,立刻动手的意思。他赶快捂住胸口:“肋骨断了肋骨断了——而且太不巧了我还有别的事!”
林寂一愣:“飞升者?您要带伤上阵?”
“不是,是一点……私事。”迟邪话锋一转,语重心长地鼓励他,“我俩这么熟,你能从我身上学到的也不多。不如这样,严副席身手非常好,而且他今天刚有了新的感悟,你可以多去找他。就是他脸皮薄,你得多劝劝。”
林寂两眼发光地走了。
迟邪见他身影消失,立马不捂胸口了,拿着贺长风珍藏的人参,泡好水,塞给从休息室出来的裴月明。
裴月明刚睡醒,喝水的动作都比平时慢。他抿了两口,眼睛微微弯起来了一点儿。
迟邪一看就知道他喜欢,笑说:“我们贺会长的东西怎么会差呢?可惜,他一段时间都不想看到我了。”他揽着裴月明的肩,“走,带你去市里逛一圈。”
可惜临溪的好几个地标还在重建。
迟邪也不熟这里,开着车,见到好看的地方就停下,和裴月明下去溜达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