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那么多。
只是想着碍他事的人都该死。
对了,那时子书白临死前直勾勾盯着他,到底是想说什么?
半晌。
小屋的角落,江幸立在子书白身边,看到他毫无防备的睡着,心底嗤笑了声,坏心眼用足尖踢了踢他的脑袋。
“嗯……”
见他有反应,江幸缓缓俯身下来,低声道:“醒醒,我有话问你。”
对方却忽然伸手揽住他的颈子,将他轻轻地抱住。
江幸浑身僵硬了瞬,被他带进怀里,刚想挣脱,发顶忽然被轻轻揉了下,耳边传来对方微有些沙哑的声音。
“睡吧,清儿……别闹哥哥了。”
原来如此,这蠢货从小都是跟他弟弟一起睡,故此把他当成了清儿。
头顶的触感仿佛还未散去,江幸怔怔地被他抱着,手臂的温度和轻微的呼吸声,还有那触手可及的有力心跳,竟让他忍住了没有把人推开。
生在子书白的家,一定是很幸福的事。
他最后还是扯开了子书白的手,从那温柔的怀抱离开。
“子书白。”
江幸静静地看着他,眸底晦暗不明,
“你死之前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无人回应。
江幸有些来气,推了他一把,声音也重了些:“我问你,被我捅死的时候到底想说什么?”
子书白微微睁开眼,显然是已经困得不行了,下意识道:“什么?”
“算了!”
江幸觉得自己真是在这鬼地方待久了,变得跟子书白一样蠢。
这种问题,有没有答案重要么?
事情已经发生了,一切都无法逆转了。
就算子书白死后重生,发生过的事永远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