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改变。
如果子书白不是断袖,只拿他当成朋友,绝不可能原谅他。
燕准已经替子书白回答过了,那一巴掌就是最好的证明。
子书白愣愣地望着他,见他起身要走,本能般捉住江幸的腕子。
“往后没人帮你,要照顾好自己。”
江幸身形顿在原地,半晌,他颤抖着轻吸了口气。
月光从窗棂纸透进来,薄薄一层。卧房里静极了,只那月色不声不响,抚过两人紧握的手。
子书白抿了抿唇,微微起身,轻抱了那清瘦肩膀一下。
“朋友间的拥抱。”他小声强调,“我知道,不是你的错。”
都怪秦上彦,还有那些曾经伤害过江幸的人,这一世,什么都不会再发生了。
江幸没有推开他。
子书白有些担忧地望着他的背影,良久,试探着道:“不然,一起睡?”
“滚。”
江幸终于出声,只是嗓音沙沙的。
子书白听到他开口,稍稍放心下来,笑着道:“那我到床上去睡,地上好硬,睡得不舒服。”
话音落下,江幸恼火地回头瞪他一眼,什么睡得不舒服,刚刚不还睡得跟猪一样怎么叫都不醒?
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子书白默了默,干脆起身,将他打横抱起。
江幸吓了一跳,还没挣扎两下就被他强塞进了那鸳鸯红被里。
子书白也钻进来,背对着他,淡声道:“好了,睡吧,再不睡我就会做出一些很□□无耻的事情。”
听到这话,江幸方才的情绪顿然一扫而空,毫不客气地踹他一脚,险些将人踹下床去。
“我阉了你。”
子书白被他踢痛,忍了忍,抿紧唇。
怪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