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没有被影响,因为沈意根本就不在乎这群蝼蚁在叫唤什么。
在沈意的世界里,这些网络上的流言蜚语,就和窗外飘过的落叶一样,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但季淮舟不行。
他是真真切切地被这些颠倒黑白的事情影响到了。
他看着那些无辜被牵连的“电脑”,“风扇”,“樱桃”,看着那些在圈圈鹿的引导下,像疯狗一样四处咬人的粉丝,看着那些稍微提出一点异议就被打成“水军”,“洗地狗”的理智路人。
季淮舟突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烂透了。
这不是他用几行代码几个高级脚本就能修复的bug。
这是一个系统性的溃烂。
当群体陷入狂热,当谎言被重复一万遍变成了真理,讲道理就变成了一件最可笑的事情。
你和他们讲构图,他们和你讲气质。
你和他们讲光影,他们和你讲感觉。
你把他们逼到死角,他们就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大喊着“抄就是抄,有雷同就是抄”。
这是一种无法沟通的绝望。
季淮舟颓然地靠在椅背上。
发情期的高烧虽然退了,但那种从骨髓深处蔓延出来的酸软和无力,此刻却成倍地放大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第68章 老婆,我做不到
晚饭过后,季淮舟的高烧又卷土重来了。
发情期的Alpha身体本来就处于一种极度消耗的状态,加上白天的情绪大起大落,他的体温在不到半个小时内直接飙升过了三十九度。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光线暗淡的床头灯亮着。
季淮舟整个人陷在藏蓝色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