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闻鸩脸色骤变。
“字面意思。”电话拨通,手机放到耳边,等候两秒,虞钰听到声冷沉的“你好”,“哥,是我,换手机了,我在青城,有空你来接我回去……嗯,玩好了,等会儿我把地址发你……我没乱跑,和朋友一起的,就这样说,拜拜。”
挂了电话,虞钰低头登微信把虞怀书拉出黑名单,发送定位,闻鸩全程围观,尊严被碾碎的窘迫叫他心底发寒,说不出的苦涩。和虞钰在一起,欢愉和痛苦好像总是如影随形,这人前一秒能给你如临天堂的幸福,下一秒就能不留情面地弃如敝履。
“你是不是玩每个人都像玩狗一样,”目光又一次聚焦到X上,好碍眼,闻鸩竟对一个字母产生了怨意,“还有什么是真的?”
“干嘛说那么刻薄,我难道有辜负你?”虞钰眼角弯着,他抬高手臂,貌似爱怜地抚摸闻鸩脸颊,“陪伴,时间,名分,不是都如愿以偿让你得到了。”
闻鸩别过脸躲开他:“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感觉到什么,什么就是真的,人要学会知足。”虞钰轻轻拍他的脸,“走吧。”
闻鸩离开了,走时没留一句话。
四下无人,虞钰坐在靠椅里收敛起表情,他不是天生讨喜亲和的长相,一旦不挂着笑,身上那股距人千里的冷漠就显现出来了。
头顶灯光闪了闪,虞钰指尖叩击座椅扶手,颇为恼怒地斥骂:“你烦不烦,死跟踪狂。”
耳朵吹过一阵凉风,看不见人影,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