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钰笑他那么急干嘛,又不是纹了个诅咒。
闻鸩说,夜长梦多。
下午到的机场,晚上虞钰就躺到了手术座椅,术前麻药时间师傅预警洗脚踝会比较痛,虞钰没说话,他观察闻鸩的反应,闻鸩却避开他的视线,只握紧他的手,尽量温和地让虞钰别怕,言辞中没有退让。
仪器启动,师傅戴上护目镜,固定住虞钰脚踝,激光头靠近,虞钰突然说:“我不想洗了。”
师傅动作顿住,微仰起头向闻鸩示意。
“继续。”闻鸩冷声下令。
“我说我不想洗了。”虞钰一动不动,手放在闻鸩掌心,脚踝由纹身师托着,神色如常。
师傅夹在中间进退两难,悄悄在眼镜下偷看虞钰,后背有些冒汗。理论上他是闻鸩找来的,所有决定该听闻鸩来定,以他的身份不能违背闻鸩,但这位客人一开口说不,他就不敢进行下去了。
明明外表看上去那么柔美,语气也听不出多少压迫感,还以为是闻鸩在外包养的情人,看来不能妄下定论。
麻药生效,厚敷的部位没太多感觉,虞钰悠悠等待闻鸩接下来的话,而闻鸩始终一言不发,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不愉快,虞钰全当无视。
“机子关掉吧,你能走了。”他好心打发走浑身僵硬的纹身师。
见闻鸩没出声反驳,纹身师试探性放下仪器,摘掉手套和眼镜迈着小碎步挪出手术室,出门前贴心带上门把。
手被闻鸩松开放下,虞钰听他缓缓道:“我觉得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他不是说了,会痛。”虞钰淡声解释,“而且这个染料很难洗,一次洗不干净,我会痛很多次。”
“纹的时候不痛?”闻鸩似乎钻进了某个牛角尖,虞钰大致能猜到,但他不挑明,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那点较真不痛不痒,他好奇闻鸩要怎么说。
“所以你认为痛很多次也没关系,只要能洗掉这个纹身?”
闻鸩:“你在酒店不是这样答应的。”
“反悔了,不可以吗?”
说这话时虞钰笑了,不太真心,落在闻鸩眼里一如既往的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