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好像还没有联系方式,”顺其自然地接下话头,虞钰拿出手机,调开账号二维码递到闻鸩眼前,“加一个?”
“哦、好。”
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拿手机的动作竟有些慌乱。
没有之一了,这绝对是闻鸩回国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第68章
一天,两天,三天。
虞钰失踪的第四天,路行一点一点循着若有若无的标记找到他。
四天不眠不休,普通人的身体早就撑不住了,眼底的红血丝快要爆开,他躲在一棵香樟后面,亲眼看见从院子里出来的是虞怀书,才顺着树干滑下去,窝在草垛就地补了个囫囵觉。
醒来天黑透了,这片是过去的富人老宅区,路行拍掉沾衣服上的泥巴站起来,借昏黄的老路灯眯起眼往围墙里的二楼偷窥,靠边房间窗帘拉开小半,一片白花花的肉贴着窗户,像是被人颠着撞了几下玻璃片,那块白肉后面垫进去一只手,手揽住腰,食指戴着板戒,白天路行在虞怀书手上看到过同款。
静悄悄躲暗处观察了会儿,路行开始绕宅子检查,原来四角都放了镇物,难怪老锁不到具体方位,看样子是虞怀书知道他的存在专门备的。虞钰呢?虞钰是自愿待在这儿的?
又在外面蹲守两天,路行如来时静悄悄地走了。
他没想去找虞怀书理论或讨人,这样挺好,在虞怀书身边至少没危险,顶多是挨操,刚好他需要虞钰离开几天,方便他去完成滞留的麻烦。
宋迟迁生前存了份秘密保险,是他早些年从傅鄂那重金买来的东西,他一直知道傅鄂手里藏有某些关乎胡崖跳楼的重要证据,虞钰曾经随口跟他抱怨过,而他整容后找上傅鄂的时间点又非常巧妙,这个贪婪赌徒正因巨额欠款被撵出家门,在外东躲西藏。
那时候只要给钱,傅鄂什么都愿意卖,路行本担心他会警惕套问一个“陌生人”买这做什么去,毕竟高中傅鄂表现得还挺机灵,好在他疑似磕了药,整天神志不清,能记得文件夹放哪了都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