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死是活轮不到你定。”虞钰淡淡道,插在口袋里的手指缓缓在刀柄上摩挲。
闻言,陆之垄扭头面朝虞钰扯出个古怪的笑来:“那要是我说他想害死咱俩?虞钰,你这替身挑的好,长得像路行,贱脾气也像。”
“他一个小公司的职工能害到你,也是陆总亲民了。”虞钰挖苦他,“再说他不是你给我找的?要说眼光好,我自愧不如。”
陆之垄浅笑:“看来你还没收到风声,周莱没查完的案子又秘密重启了,重启人是他那个小搭档,一个姓孙的警察。”
听到这,虞钰太阳穴猛地一跳:“你说胡崖的案子?”
陆之垄点头:“已经查到傅鄂家了,应该是靠周莱留的情报查过去的,我赶在他找上傅鄂父母前把老两口送去乡下,警察那边见不到人,暂时没新进展。”
“巧的是我局里内线正好在姓孙的那组,他说姓孙的上次放出豪言壮志,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一个周莱消失了,还会个千千万万个周莱站出来,”陆之垄说着觉得可笑,“挺天真幼稚的,对吧,法律那玩意是定给穷人的框架,反过来想束着我们,不死让他掉层皮。”
“姓孙的比周莱好处理,他没背景,单亲家庭,还有个癌症中期的老爸在住院,动点手段就能给他逼上绝路,但我一直没那么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之垄眼神里流露出阴毒,“问题得从根上解决,我想放线钓鱼看看是哪些人这么不知死活地硬要伸张正义,小钰,你猜我发现谁了?”
虞钰盯着他不说话。
陆之垄下了床,一步步走到虞钰面前,高大身影遮住头顶白炽灯散出的光亮,虞钰坐在他的阴影下,被掐住下巴抬高脸蛋,陆之垄弯腰,很轻地问:“沈叙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小钰,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力道大得难受了,虞钰甩开陆之垄的钳制,反手要给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