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献一切”,了解还是老陆了解。
第66章
握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又紧,兜里塞的折叠刀隔着层面料杠着小腹,在预想中,虞钰打算等会儿见面就把刀插进陆之垄的脖颈。
一下不够,要很多下,能割掉陆之垄的脑袋最好。
去死吧,别再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纠缠他,别再干涉他的生活,别再用恶心的难听话反说狗屁不如的爱,他不需要打压胁迫式的求爱,拉不下脸就滚远点,以为自己够得上几斤几两,要不是背后有母家撑腰,这个混球早该被玩死个千八百遍。
路口被红灯拦停,虞钰烦躁地点了支烟咬在嘴里平复满腔火气,他清楚想归想,绝不能那样做。陆家能在 A 市站稳脚跟,靠的不是陆刑,而是陆之垄的母亲,那位姓谭的,说起来陆刑能从下面一路升到市长位置,谭家没少出力。
想除掉陆之垄没那么简单,但要忍下这口恶气,虞钰也做不到。
后来陆之垄又打来一通电话,让虞钰从侧门进地下车库走老板专属通道,“最近我和郑合澄的舆论比较大,被有心之人引导,连带你也扒出来一点信息,不想被医院门口蹲守的狗仔拍到头条新闻,就照我说的做。”
虞钰不会蠢到去招没必要的麻烦,陆之垄的提醒让他产生些许不安。电梯一路通向顶层,出来后楼道里没见到几个人,沿途病房基本是空的,大少爷给自己单独开了一层养病。
陆之垄所在房间位居楼层最里面,虞钰进门的时候他正坐在病床上目不转睛盯着墙面中央的液晶大屏,虞钰循他的视线看过去,屏幕放映的是他来的那条走道。
屋里暖气开得足,陆之垄没穿上衣,精壮腰腹缠着几圈绷带,见到虞钰,他微微一笑:“探望病人至少得带个果篮吧。”
“果篮没有,只带了削皮刀,要么?”虞钰径直走到靠窗的沙发边坐下,也不和他拐弯抹角,“沈叙在哪?”
陆之垄意味深长地瞥他一眼:“急什么,先听我把事说完,你再考虑要不要带那个姓沈的走,可以提前把我的决定透给你,沈叙得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