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分的野男人,眼神里散着下贱的兴奋,左一口虞总右一口虞先生。
虞钰叫他沈叙,脱下外套交给他放去沙发。路行看得眼热,以往这活是交给他干的,他步步紧跟那毫无防备的野男人,手快要搭到沈叙肩膀上,虞钰突然转头说,过来。
是对沈叙说的。
男人仓促放下外套,欣喜地跟过去,路行抓了个空,他知道虞钰是故意这样做,霎时间脸色阴沉难看。他为虞钰明目张胆偏爱一个劣等替品怒不可遏,真想立刻杀掉这个莫名的闯入者,但他不能那么做,虞钰早就警告过他,不可以胡作非为,要乖,要听话,假如做不到,虞钰没有用灰飞烟灭来威胁,他只会让路行看着他把心分给别人。
是虐待。
虞钰乐此不疲在精神上反复虐待他。
眼睁睁目送沈叙和虞钰进入主卧,卧室门关上,路行守在外面,里面一点动静听不见,他无数次想闯入,那对他来说不算是难事,心里估算着时间,他忍得很辛苦,疑神疑鬼地在外巡回踱步。
进展到哪一步了?
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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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吗?
虞钰敞开腿让他舔了吗?
有没有戴套,会不会内射,虞钰会怀上他的孩子吗?
最重要的是,一切是虞钰自愿的。
耐心终于耗尽,他持着一副捉奸的姿态钻进门里,却见虞钰安静趴伏在男人怀中,闭着眼温顺得像只喂饱的乖猫,暗光下,脸颊上细小的绒毛可爱极了。路行大步走至床边,阴狠地瞪着同样熟睡的男人,那张和他相似度极高的脸浮现着幸福笑意,着实叫他恨得牙痒,他想吃掉沈叙,像吃掉黑木盒子里原来那位主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