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纹的“X”被抓住。
和虞怀书冷战将近一个月,再见面是陆之垄的生日聚会,请来很多二代三代,虞钰对陆之垄不感兴趣,但听说闻鸩也来了,虞钰有事要问他,正愁联系不上人。
他在门口遇到虞怀书,视若无睹地经过,虞怀书连名带姓叫他,周围不少人看过来,虞钰维持得体的笑,站在几步外等他:“哥。”
“一个人?”虞怀书头发比之前长了些,全梳上去用发胶喷了个背头,利落干练,他走到虞钰面前,自然而然替他整理衣领,带有薄茧的指腹摸到最靠近喉结的那颗纽扣,虞怀书往下一按,沉声问:“最近怎么不回家。”
虞钰不动声色地后退脱离无形的掌控,又主动挽住虞怀书手臂,快速进入会场,等到探究的目光全数消失,他拉着虞怀书来到角落窗口,笑容放平,神色可以用冷淡形容。
“上次不是说过了,我要搬去郑合澄那边住。”
“只是和郑合澄住?”虞怀书的眼神里含着晦涩的探究,虞钰和他对视一眼就移开视线,他无法对虞怀书隐瞒秘密,可他还是得说:“不然呢,郑合澄又不会允许我带着别人住进他家。”
“你要是想,总有办法的。”虞怀书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半晌,他说:“玩够就回来。”
虞钰半笑不笑:“哥,回来这个词用的不好,想我的是你,主动来找我的也应该是你,现在我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可以独立了,我们已经不是谁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关系。”
冷不丁的,虞怀书垂眼一笑,慢慢道:“你长大了,有出息了,第一件嫌重要丢下的包袱是哥哥,这个意思?”
虞钰皱起眉,他本意没有那样想,也没有要丢下虞怀书不管不顾,最近他们总在吵架,虞怀书对待他依然像对待那个需要完全依赖哥哥的孩子,控制欲和占有欲变成锁链捆住四肢,他被虞怀书当成所有物管教,虞钰不乐意屈从于那种相处模式。
“随你怎么讲。”不再观察虞怀书的反应,他厌烦地转身要走:“你连问题根源都没搞明白,暂时不要和我联系。”
“哥有时候会想,费劲回来找你是不是一个鲁莽的决定。”
话音自身后传来,语气很淡,虞钰脚步顿住,心没来由地绞痛一瞬。
他停留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