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虞怀书还要再说些什么,但没有了,虞怀书裹着沉默擦肩而过,留给他背影。
很多年前虞钰把那道背影当作无所不能的靠山,无论过去还是现在,虞怀书也的确无所不能地替他解决了数不清的麻烦,解决了弟弟很多麻烦的虞怀书却解决不了自己的烦恼,原来这样无所不能的人也会有束手无策的时刻。
直到虞怀书消失在转角,虞钰才抬步走向主会场。
陆之垄的视线从虞钰入场起就没离开过,尽管他在极力掩饰在意,为了面子刻意没有上前招呼,他余光瞥见虞钰在门口站定,像在寻找什么,陆之垄挺直腰背,说话声调都提高。
虞钰动了,方向径直朝他走来。
陆之垄迅速收回余光,表面故作松弛地和身旁好友聊天,实则连虞钰来叫他该给出什么反应可以显得不那么在乎都计划好,然而迟迟等不到预想中的呼喊,他借口喝水气急败坏地扭头巡视,只见虞钰坐在闻鸩身侧,两人交谈甚欢。
他俩怎么会认识?
新识还是旧友?
真是个不检点的荡妇,碗里放着郑合澄外面还钓新凯子,长两个洞骚死了,一个男人果然满足不了他。郑合澄去外地拍戏,这吃惯鸡巴的婊子独自守家肯定是寂寞难耐,说不定同意参加他的聚会就是打着找外遇的算盘来的。
这么离不开男人?别来不及等离场就带去厕所打炮。
不过没关系。陆之垄绷紧下巴控制住表情,反正这趟喊虞钰来,本就是想让所有人都不舒服。
尤其郑合澄。
酒席过半,桌上菜没动多少,经理在陆之垄示意下领来一批陪酒的寻欢作乐,是提前安排好的人,有名媛有小明星,队伍末尾站着个年轻男人,其他人随便坐,到他了,陆之垄暗地里给他指虞钰。
男人识相地走过去。
先开始虞钰没注意,有人给他倒酒,他才撩眼皮看了眼,在男人脸上停留得有快十秒,抿下一口酒,慢悠悠转过眼,闻鸩再和他说话,他就有些不太明显的爱答不理。
陆之垄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一面得意于自己对虞钰的了解,一面说不清心里是嫉妒还是痛快,仅仅长相和路行七分相似就够了?仅仅达到这个肤浅的条件就能轻松取得虞钰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