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他说不出来，只是每次碰见虞钰，虞钰无意中看他的眼神都会让那颗疙瘩变大，疙瘩隔在他和虞钰中间，他隐约意识到，就算宋迟迁消失，这辈子他和虞钰也不可能了。

聚会结束，郑合澄如意料之中醉成滩烂泥，虞钰在司机帮助下把他送回家，给他冲了碗醒酒汤灌进肚子。

澡洗一半，门打开了。

虞钰站在花洒下，脚步逼近，郑合澄从背后搂住他，边脱边吻，炽热硕大的阳物抵住后腰，虞钰顺从地反身环住郑合澄肩膀，他被抬起一条腿压上瓷砖墙，鸡巴在外面蹭了蹭，便混着穴里流出的水急急插了进去。

两个月前虞钰向郑合澄坦白了小产经历，没说是虞怀书的孩子，郑合澄询问完他关于生育的意愿，主动去医院做了结扎。

虞钰一条腿作支撑，仰头去接郑合澄的吻，脚背紧紧绷着，郑合澄呼吸粗重，带着酒气喷到他脸上，动作比平时粗暴许多，腿心插着的阴茎撞出残影，黏液在交合点噗嗤噗嗤乱喷，虞钰被干得直叫。

郑合澄亲吻他被水浸润的脸蛋，水痕像泪痕，他沿着痕迹一路亲到嘴角，含住唇瓣吸吮，冲刺几十下，他深埋在虞钰体内射了进去，阴茎还硬着，他没抽出来，就着紧紧交合的姿势托起虞钰软掉的腿根。

虞钰急喘着靠在墙上，抱住郑合澄朝下吻去的脑袋。

他从高潮中缓回神，把郑合澄额前刘海捋成背头，他想起陆之垄问他的事，“周莱处理得怎么样？”

郑合澄往他胸口重重吮出一个红印，酒没醒彻底，需要想几分钟，才慢慢地说：“在新海工地。”

虞钰愣了下：“什么意思？”

“捆起来浸水泥了。”

郑合澄往里捅了几下，被肉逼包裹的部位再度硬挺，他按住虞钰胯骨，插到最里面，囊袋压着穴口磨动，舒爽地叹口气，“他后台有点难搞，不过他爸死得早，爷爷也年纪大了，局里有陆家那边人在，也不算太难搞。”

说完郑合澄含住虞钰乳尖，整个屋子被淫靡极速的拍打声充斥，虞钰没说话，穴里一阵一阵绞紧，精液被一股股挤压流出，高潮来临时他尖叫着倒进郑合澄怀里。

郑合澄说，以后做爱少提别的男人名字。

虞钰虚脱地扇他一巴掌，打得不重，让他别蹬鼻子上脸。

清理干净，他被郑合澄抱进卧室又做了一次，中途虞钰接到一通电话，腹部被抬高顶出个小包，接的时候泪眼朦胧没看清来电人信息，以为是虞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