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不舒服，万一生气了给他撵走怎么办。

“只是为了利用？”郑合澄的眼神流露出一丝丝类似乞求的可怜，“我也可以给你钱搞投资。”所以你也可以嫁给我，利用我。

他没把话说得太明了，虞钰转过头，对他露出浅笑。

“我的公司需要他，需要你的是我。”

那双浅色的眼睛充满了吸引人的魔力，身上散发着危险而引诱的气息，寻常人总会在第一面为他突出的美貌吸引。一朵带刺的毒玫瑰，郑合澄想，采摘时稍不注意碰上茎根上的刺，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饶是清楚明白这点，他轻叹口气，上前一步从后方用力抱住虞钰。

这回虞钰站得很稳，安静站在那任由他抱着，身高刚好够填满郑合澄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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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是一见钟情？”

“嗯，不正常吗？”

用那样美丽过分的一张脸说出这句话，的确很有说服力，郑合澄苦涩地笑笑没反驳，他低头埋进虞钰肩窝里蹭蹭，“你嫁给他，我们还能不能维持这种关系？”

“这种关系？”虞钰逗弄似的明知故问，他把手心覆盖在郑合澄的手背上摩挲，这个人实在是太会递出看得见摸不着的橄榄枝。

“再说吧。”

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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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合澄其实很想问“我连给你当狗的资格都没有吗”，可他怕问了之后连问的资格都会被剥夺，就像当初拉不下脸同意分手，转一圈回来当狗都得排队。

临走前，虞钰在卧室门口拉下他的脖颈接吻，门刻意开着，透过不大不小的缝隙，郑合澄看见笼子里宋迟迁死水般阴森的注目。有一刻郑合澄难过得想掉眼泪，他想在走前说一句我爱你，但虞钰那样对他，再继续说爱会显得太廉价。

“还有一件事，我们合作的那个服装品牌换个名字，原来那个不想要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