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了以前游刃有余的虚伪模样,好在身上没有异味——郑合澄转念一想,虞钰怎么可能容忍一条臭狗待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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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笼子里不人不鬼的牲口,穿着杏色真丝睡袍的虞钰清纯得像个自在天仙,他坐在笼前单人沙发里正悠闲地滑动手机,一双雪白光滑的长腿伸出睡袍翘在矮凳上,那场景活像真人版美女与野兽,郑合澄提着锤子走到他身边,无措停住。
看样子,虞钰不太需要他的助力。
“来啦。”虞钰头也不抬地招呼他,“随便找个地方坐,想喝什么自己去厨房拿,冰箱里有很多。”
说话间,郑合澄注意到虞钰胸前扣子只系上一颗,睡袍分叉点很高,他意识到异常,猛然把视线转向宋迟迁,果真从那片胡茬上发现一点隐约的湿润,以及微鼓起的下身,不难想象在他进门前这里短暂发生过什么。
宋迟迁对他的到来恍如未见,从进屋到现在,只平静地看他一眼,两潭枯死的水灌满眼窝,里面察觉不出该有的情绪波动。
握住锤子的五指不自觉收紧,郑合澄涩哑地问:“他怎么了?”
虞钰终于向他抬头,眼角眉梢透露着欲望被满足过的淡淡餍足感,也或许是潜意识带来的错觉,郑合澄暗忖。
“没怎么,带去做了几次MECT,他忘了很多事情,现在乖多了。”虞钰放下腿,身体前倾,纤指屈起敲了敲笼子,轻轻地嘬嘬两声,“你叫什么名字?”
“路行。”笼子里的男人机械回答,仿佛一个被抽干灵魂的木偶,判若两人的反差让郑合澄后背蹿起凉意,紧接着,反应过来宋迟迁刚才说出口的名字,郑合澄心脏狂跳一瞬,他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看向虞钰,恰巧虞钰也在观察他,脸上带着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