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
记下这个名字,虞钰悄无声息离开。
时至今日,那张被踩在脚底依旧倔强不屈的脸仍完整保留在虞钰脑海,可无论如何不能与日夜相伴的丈夫重叠,虞钰手脚发冷,陆之垄说的很多话没有再进他的耳朵,挂断前,他让陆之垄发誓绝没有半句谎话。
陆之垄说,有一个字是编造的都活该他天打雷劈。
被忽略的细碎过往像断线珠子骤然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起,脚踝上宋迟迁亲自挑选的“X”几乎要把虞钰烫死。
虞怀书抱着他问怎么了,虞钰半晌没说出话,静了得有半小时,他推开虞怀书,让虞怀书出去替他弄个东西回来。
虞怀书问他,都这样了还要留在宋迟迁身边?
他面无表情回答,今天是自愿的。
他怎么会不知道宋迟迁肮脏恶心的心思,特别是见到唐靖,对此行目的更加明了。中途虞钰有很多次机会可以逃走,但他没有,逃走再多遍只会让宋迟迁变本加厉,索性反其道而行,他装作不知情地配合宋迟迁的戏码,宋迟迁想看他雌伏在别人身下,那他就快快活活地出轨给宋迟迁看好了。
他不是独属于宋迟迁的妻子,只要能爽到,谁来都一样。
果然,他对唐靖的配合比想象中还让宋迟迁愤怒,被周莱抱出房间的时候,虞钰瞥见宋迟迁脸色铁青地站在人群后,快活得简直要笑出声。
看宋迟迁吃瘪本该让虞钰度过一个不错的夜晚,这通电话毁掉了所有。
如果宋迟迁只是宋迟迁,或者别的随便什么人,按照计划,虞钰会在套空宋迟迁家底后再让丈夫“意外身亡”,目标达成之前怎么折磨宋迟迁全凭他心情,像昨天那样,只管把宋迟迁当成一条有淫妻癖的狗逗着玩,榨干价值再把他扒皮抽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