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2)

怪癖 匿名咸鱼 2640 字 2小时前

宋迟迁是路行。

宋迟迁怎么可以是路行?

刀捅进的那一刻,虞钰是真的想过在今天杀掉宋迟迁,杀掉这个人,所有的屈辱和背叛一笔勾销,再不会有谁会让他记起曾经为路行做过的蠢事。他什么也不想顾忌了,即便是被枪抵住头颅,命都不要,虞钰其实没为后续做好什么万全之计,仅仅是被前所未有的恨意驱使行动。

宋迟迁用沉默接下他的指认,这让虞钰的眼泪愈流愈烈,他被宋迟迁缠住接了一个血色浓郁的吻,清脆的上膛声贴着耳朵炸开。

捏住虞钰下巴的手松了,冰凉五指转握住虞钰持刀的手腕,一点点拉拽刀尖抽离身体,夹在中间被血浸透的被子湿冷,宋迟迁发出痛苦的闷哼,他和虞钰分开,唇色灰白,领着刀尖一路滑到心脏的位置。

“往这儿捅,下手狠点,死得快。”

无惧无畏,像条不怕死的疯狗。

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才把事情做绝到这个地步?

察觉到这点,虞钰忽然变了想法。

就这样让宋迟迁轻易死去,实在是让他结束得太痛快。

他挣开宋迟迁的手,刀锋划破衣物,“哐当”一声甩飞出去。虞钰吐掉嘴里被宋迟迁强行渡进的唾液,一巴掌扇在宋迟迁脸上,配合猛然顶起的膝盖,男人摔到床下,上过膛的枪落在枕边,虞钰捡起枪,伸手拉动床边呼救按铃。

宋迟迁的意识因失血过多逐渐涣散,他歪倒在地,下腹抽痛不止,有硬物砸上额角,又淌出一些粘稠液体,眼睛看不清了。

身体逐步失温,肩膀被踩住掀翻过去,然后是被迫打开的下颚,冰冷器具暴力塞进嘴里,虞钰扯住他的头发强行上拉,附在他耳边恨声问:“想死?”

“你想得美。”

*

明明只差一步扣动扳机,宋迟迁处心积虑筹谋这些年的恩怨就能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