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拉开虞钰胸口的布料,男人开车都不稳了。也有可能是这医院的医生,每天早晨来查房为什么一个个都盯着虞钰,他们知道他老婆底下有两个洞吗?知道两个操起来都很爽吗?
说不定操过了。
前天中午虞钰出去了一小时十七分钟,回来看着有些疲惫,宋迟迁后悔当时就该让虞钰脱裤子给他检查检查。
“老公你真要这样?你腿还伤着……啊——”
穴缝被舌尖飞快舔过,虞钰小声惊叫,他低下头,看见宋迟迁脑袋刚落回枕头,两个向上的瞳孔见不到光亮,里面除了黑还是黑,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情欲。
但注意到虞钰在看他,宋迟迁的表情慢慢缓和,他露出一抹笑,和平时别无二致,“小钰,我憋坏了,很快就好,忍耐一下。”
宋迟迁重伤部位是右腿,上肢也有轻度折损,不能做范围较大的关节活动,他单抬起左手压住虞钰的腰往下拉,先含住前端软趴趴的阴茎,耐心舔到半硬再吐出。
左手下滑掐住软绵的肉臀,拇指蹭着外阴摸进穴口,虞钰呼吸变得急促,腰不自觉发软下坠,他在宋迟迁下流狡猾的攻势下被吃了屄。阴蒂每被舌尖勾绕着挑逗一次,小腹就电流打过般麻麻的骤缩一次。
这太舒服了,虞钰撑在床头围栏上想要尖叫,可屋外时不时有人经过,他明知门上过锁,依旧担心这荒淫的一幕被发现。
在舌尖探进穴心时,这道心理防线彻底打破,虞钰控制不住地夹紧肉逼,可他越是抗拒那根入侵的舌头就越是狂躁,湿热的嘴巴简直像吸盘紧密贴合着他的穴,舌头捅进去乱舔乱搅,在这惊悚的刺激下虞钰很快达到第一次高潮,稀里哗啦从穴眼里流出潮水,流进宋迟迁嘴里。
阴道里收缩得厉害,夹得宋迟迁舌根发痛,可即便如此他没想停止,没人比他更了解虞钰的逼,这里有没有人操过,被操到什么程度,他一舔就知道。
主动出轨和被动出轨有实质性区别,发现虞钰没被人碰过这一事实让他精神亢奋,他不觉得累,舔够里面退出来,舌头一拔便被淋了满脸淫液。
宋迟迁顾不得擦,急急地继续照顾上面那颗玩到肿胀的肉蒂,故意用牙齿轻微磕碰着脆弱地带,这会让虞钰爽得不彻底,痛得也不彻底。
头顶压抑的呻吟渐渐要压不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