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垄玩味地挑高眉,压着声戏谑:“这么大度,难道那时候传闻是真的,郑合澄,你确实有绿帽癖?”
郑合澄不悦反驳:“什么绿帽癖,宋迟迁只是在我和小钰冷战期间趁虚而入,替我照顾了小钰一段时间……”
电梯抵达一楼,门打开两人默契闭嘴,挤过电梯口哄闹的人群,快分道扬镳了,陆之垄忽然拿出手机要给郑合澄分享一样东西——一条两分钟视频,关于虞钰的。
郑合澄直觉不是好事,但有关虞钰他按耐不住好奇。
熬过开头几秒黑屏,第六秒画面突现,白花花的肉体铺满屏幕,是个自上而下的角度,清晰拍到一根勃大阴茎正缓慢从股缝里往外抽离,期间那片光裸的背一直在细细哆嗦,抽到只剩头部埋在里面又猛地深插进股缝,画面剧烈晃动起来,交合处隐约飚出水迹。大庭广众之下陆之垄没开声音,但光从这人腰背颤抖频率来看不难猜出被操得有多爽快。
被提前告知过视频里的是虞钰,郑合澄头脑一片空白,他屏住呼吸,心脏咚咚跳着,回过神愤怒揪住陆之垄衣领,嘴角不自然抽动:“我操你妈……”
“宋迟迁发给我的,这个变态喜欢分享他老婆,你跟我发什么疯。”陆之垄甩开他,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口,恶趣味反问:“你以为是我操了虞钰?”
郑合澄咬紧后槽牙,面目扭曲得几乎变形,他差点起了冲回病房一拳拳打死宋迟迁的冲动。
但他们不是孩子了,不能再那么随心所欲。
这条短短两分钟的视频只一遍就深刻进郑合澄脑内,闭上眼睛画面自动浮现,不甘心的怒火混合着忽略不了的欲火,他没有真正意义上得到过虞钰,哪怕当初再亲密,最出格的擦边行为也只在画室里被虞钰用脚踩过。
后面连续几天夜里郑合澄都魇在那片白花花的纤瘦脊背下,他有时梦到是自己抱着虞钰在操那口嫩屄,有时是作为旁观者看虞钰以视频里的姿势被看不清脸的男人操,而他没办法上去干涉,在梦里也只能硬着鸡巴痛苦地看虞钰委身人下,那么痛苦,又不可自持地因为虞钰感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