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天宋迟迁起了个大早,吻醒虞钰后告诉他自己有事要离开一整天,可能半夜才会回来,让虞钰在家照顾好自己,晚上早点休息,不用等他了。
虞钰乖顺地点头,缩回温暖被窝睡了个回笼觉,醒来快九点,他尝试下地,其实早就没太大痛感,但只是看见被刻上标记的那块图案虞钰都会心生不适,刻意穿长筒袜掩盖住。
这种类似狗撒尿标地的行为不会让虞钰感受到爱,好在同样的耻辱也刻在宋迟迁胸口,不至于太难让他接受。
简单吃完早饭,虞钰没叫司机,自行出门从车库提了辆车。车辆一路从市区驶往边郊,最终停靠在长满苔藓的巷口旁。
周围平层小房冒出来一些裸着上身的男人,这种量级的轿车很少在穷乡僻壤见到,他们暗中窥探驾驶舱下来的主人,浑身上下处处写着格格不入,只有满脸愠色常在这块混乱管辖区见到。
他们看着他走到巷子最里面那家住户,怒气冲冲地拍打嘎吱嘎吱的木门。几分钟后,门开了,一声响亮的巴掌传出小巷。
“哦呦!”看热闹的叫了声,“还是这么凶,每次来都先扇一巴掌。”
“手心向上的日子不就这样,那小白脸和他老娘全靠这个哥养着,谁知道他哥在外面是干啥的,骚里骚气。”
“嘿!我可听说……”
讨论声降下去。
虞钰揪住虞刻头发甩进屋子,一进去便掩住口鼻,客厅里泡面啤酒味道混杂,钻进鼻腔臭不可闻。
虞刻被啤酒瓶绊倒,龇牙咧嘴趴在地上,刚要爬起来又被一脚踹回去,他大叫一声,索性躺那不动了,死皮赖脸地哀嚎:“你打死我吧打死我吧!你给我打死在这间屋里,等老妈回来给我收尸!我反正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