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害怕吗?会恶心吗?会痛苦吗?还是会一边拼命抗拒一边被强行拉开腿操得小逼乱喷?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极端会把虞钰逼疯吧,想逼疯这个小婊子一个男人应该不够,两个?三个?如果几根一起操进去,他的小钰还能不能受得了?
车身不知压过什么颠簸一瞬,宋迟迁停下愈发过分的想象,深呼吸一轮后,他恶趣味地将拇指按进虞钰乳沟,虞钰瞪他一眼,嗔怪又娇气,却没有躲开,反而伸手盖住胸口,放荡地把他的手指压进更深。
当晚,宋迟迁将虞钰按在腿间让他拢住胸给自己乳交。
那张脸永远是找不出死角的迷人,特别在性爱中,虞钰明明仰起脸在笑,笑得那么漂亮,可引人注意的反而是掺在笑里几不可查的不情愿和努力掩饰的不耐烦,无一不让宋迟迁冲动更甚。
他一次又一次让龟头顶开肉缝擦过虞钰水红的嘴唇,到后来虞钰没劲继续拢胸,他就把虞钰带上床躺平,顶替虞钰的双手用力挤压住那两团,骑在上面飞快地在柔软乳沟里抽送。
虞钰被他撞得哀哀哼叫着,也许是被弄疼了,眼角分泌出一些亮晶晶的水渍,宋迟迁紧紧盯住他的表情怎么也移不开眼,真像个妖精,就是个妖精吧,可恨又可怜,还骚得要命。
松开时,两乳之间那片嫩肉完全被鸡巴操红透,虞钰闭着眼,泪水和精水交替糊了满脸,他小声抽噎着,突然又高声尖叫起来,两条腿胡乱蹬向半空。
宋迟迁单手覆在他小逼上疯狂摩擦,能明显感觉到阴核和平时触感不同,被人玩狠了,现在肿胀还没消,手心湿乎乎一片,他的视线依然黏在虞钰脸上,看虞钰在刺激下崩坏失态,宋迟迁的心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他高频率贴着阴阜搓玩半刻,直到小逼也变得和乳肉一样通红,才下床跪在地板上,拉过虞钰堪堪一握的细腰,急不可耐地用唇舌包裹上去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