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着我。”
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停下,虞钰站在门口扭头,微挑的眼里不再掀有任何波澜,淡然的像是面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一夜情对象,他指尖勾起外套轻飘飘扔到地上。
“你也看到我有老公了,保持好你的边界感,不要自取其辱,听懂了吗?”
虞钰爽快地看见虞怀书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至冰点。说完有意无意,他踩着外套离去,再没有回头。
虞怀书定定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直到在拐角处消失不见,他才弯腰捡起衣服,被踩的地方留下一块浅色鞋印,随手一拍就能擦掉。但虞怀书只是看着,过了会儿他穿上这件被虞钰丢弃的外套,那块踩脏的印迹恰好卡在左胸前。
宋迟迁睁开左眼,缓缓放下举麻的胳膊,把枪放回口袋,他目送两人先后离开,嘴角不自然地向两边扩张,低头发现许克林还在昏睡,他终于良心发现舍得替这倒霉男人呼叫急救。
无情的小婊子。
宋迟迁愉悦地想。
打完急救他百无聊赖踢了许克林几脚,靠在墙上拨通虞钰号码,这回接得迅速,宋迟迁也难得不是装出来的温柔:“小钰,你去哪儿了,我怎么到处找不到你?”
虞钰给他报了个位置,他让虞钰站那别动等他,马上到。
宋迟迁满面春风走的。
只是途经那间仍留有妻子和他人温存气息的房间时,他仔细嗅了嗅,突然恶意横生,面目扭曲地狠狠踹了脚房门,哐当一声巨响,再抬头又是满面春风。
这场宴会因许克林突发意外紧急结束,离开时宋迟迁在人群中看到了虞怀书,虞怀书也在看他,哦,还有被他揽在怀里的妻子。
两人认为他没发现,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他眼皮底下进行你来我往的眼神交流,但由于虞钰抱他的力度很紧,宋迟迁暂时选择纵容这场才生出苗头的外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