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偷偷自慰。

虞钰坐在浴缸里靠着他手臂，慢悠悠地撩起片水花，垂着眼：“有啊，下面都摸肿了，老公，你不是专门扒开看的吗？”

他缓慢仰起头，紧紧锁住宋迟迁的瞳孔，这张脸给人一眼感觉就是纯，完全没有攻击性的优雅的漂亮，这张嘴说出的话却总是放浪。

“如果不是我自己玩的，难不成是被别人……宋迟迁。”虞钰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也全是笑意，“你在幻想我被野男人强奸吗？”

宋迟迁脸色冷下来：“小钰，别开这种玩笑。”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过了会儿，虞钰眯起眼，听话地“嗯”了声，沉回水里不再说话。

一周后。

宋迟迁登上拍卖网站，果不其然在私信框收到两条来自“匿名买家”陆之垄的消息。

一条是迷奸完虞钰当天发来的。

「你经常把他挂出来卖？为什么？既然这样当初结婚又有什么意义？」

后面跟着几行站在道德制高点的批斗说辞，好像他不是嫖客，而是进窑子救风尘的正义警长，男人在贤者时间说话就是硬气，宋迟迁懒得看完，快速翻到下面。

另一条是昨天深夜发的，很短的三个字。

「还卖吗？」

宋迟迁思考片刻，从办公桌抽屉里掏出一张放置已久的合同，拍下照片发了过去，不过三秒，对方显示“已读”。

这纸合同带来的利润可远不止两百万，陆之垄，你要怎么选？

宋迟迁隔着衣服按了按酸痛的肩胛，被虞钰咬伤的皮肤表面早已结痂，痛的是里面没长好的肉。

他调回拍卖页面，点开展示图片，手指按在上面不断放大，直到虞钰腿根那颗红痣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