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后又窄又热,紧得要命。鸡巴从侧面强塞进去的过程堪比接受全方位碾压按摩,宋迟迁按住他的腰窝,舒爽地深深插到底,龟头碰到肉壶口。
这里有没有被操过感觉是不一样的,宋迟迁最近几天做爱弄得都很浅,基本没侵犯到这么深的位置,此时只稍微顶了两下,宫口就软软地张开含住鸡巴。
是几小时前被教训怕了吧,陆之垄肏那么狠,子宫估计都被奸烂了。
难怪刚才半天没摸出精,原来子子孙孙全射他老婆子宫里锁住,现在随便捅一捅,里面就涌出更多深藏的精液,随着宋迟迁进进出出,挤出穴口积攒成一堆白沫。
虞钰难受地扭了下,鼻腔溢出呻吟,他眼皮颤动很快,看上去离醒来不远了。宋迟迁于是更加用力地肏他的逼,脸上没有半点表情,他居高临下审视着虞钰,无声说了两个字。来者不拒的小婊子,谁的鸡巴都能给他喂饱。
发现虞钰前端阴茎处在半勃状态,宋迟迁拉开他的腿,把阴茎攥到手里抚慰。
虞钰在他身下变成平摊的姿势,脑袋歪向一侧,五官可怜地皱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一定是累坏了,宋迟迁想,他放缓速度低下头,咬住虞钰唇瓣舔吻。
虞钰嘴角右侧破了个新鲜小口,舔到时宋迟迁心头颤了下,忍不住也覆上去标记,可他一舔虞钰就哼叫得好厉害,两条胳膊抵着推拒,但因为没什么力气,打在胸前像是调情。
虞钰在厕所也是这样拒绝陆之垄的?
宋迟迁单手捉住那两只细白的腕子高举上头顶压下,他提起虞钰的睡衣领口,意料之内看到一片青紫,乳头比平时肿上几倍,真是被蹂躏得不像样。
被玩成这样,当时一定恨死也怕死了。
一想到虞钰也会有因某件事害怕的一天,宋迟迁就控制不住地激动,埋在阴道里的鸡巴肿大的像打了药,他实实在在感受到愉悦,重重往花心里肏。
身下挣扎动作变大,察觉到妻子要醒了,宋迟迁一改作风,下身抽出大半,同时松开对手腕的钳制,温温柔柔地贴到虞钰眉心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