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动手啊。”
女孩打了个寒噤,情知不妙。只是发生什么?不安在她年幼心头蔓延。
她很努力地看:
良久,一小片银色物体,从重叠的影中掉落。
“小与,你还是不够狠心。”
又快又急:“你别叫我小与。”
“事到如今,你都下不了手。”
又是一阵窸窣动静。
“别动,让我看看你。”
只闻强压的粗重喘息。
“好漂亮的花。可怎么是黑色?”
花?女孩迷惑,分明那个哥哥,只在脖子上有一只蝴蝶。哪里有花呢?
其实她刚才就想告诉他,如果是坏人,又怎么会在身上留这样美好的事物?
“让我闻闻……”
“小与……”
她从未听过院长这般语气,年幼不知文雅是“急色”,难听叫“咸湿”。
只沉闷反抗:
“你离我远点。”
院长笑道:
“真学坏了,我闻出来了,你身上好多味道。”
对方似乎咬牙:“你别忘了,现在哪里都有监控。”
那老人却说:
“是吗?监控录像里,想必你也会很漂亮。”
“要不要我拷下来之后,寄一份到你家?”
再次安静下来。
忽然脚步声开始向着门口靠近,她仓皇爬起,快步躲到隔壁关着灯的房间。黑魖魖一片里,胸口剧烈起伏,女孩捂着嘴不敢出声,惊魂未定。
确定男人同院长都离开后,她才小心翼翼从探出头来,走廊空无一人,她贴着墙面,踮着脚尖,觉得自己像谍战片里的女特务,正勇敢地接近敌人的秘密——
地上的书本已经被重新拾起,摆放整齐。
蹲下身,她颤抖着,捡起那枚生锈刀片。
第18章 初雪
人人都话香港节奏快,荀与却不认为。
早茶时光最悠闲。港人街道拥挤,茶楼就成亲朋最佳聚所,人声鼎沸,一旦起晚,等起位子便好辛苦。
荀与睡过头,不紧不慢,先楼下便利店买来当日晨报,趿着夹脚凉拖,完全融入环境,散步到茶楼,报上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