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杨柯不同,博士研究更独立,只用参与每周文献讨论的Journal club,分享presentation,其余大部分时间都自由支配。
“好在现在是冬天。”
单手取出刀片,杨柯说:“穿我的外套吧。”
荀与应了一声,半晌,又问:“你不同我一起?”
杨柯听出他言外之意,笑道:“怎么,逼着我去见情敌?”
指尖施力,荀与被迫将头抬高一分。
杨柯凑近他唇边,舔走白沫一道,由舌带到鼻尖,捏着他的脸转向镜中。
“BB,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镜中再没有那十五岁的男孩,过度的情爱催熟了花蕾,二十四岁的男人,眼尾镌刻春潮余韵,绯色惊心,冬日北国,偷渡南春一枝红梅。
那人鼻尖被沾上一点雪白,黑眸湿濡,似幼驯清纯。
半身镜未照见的下身,忽然有滚烫物什顶在后腰,而身后杨柯面不改色,刀片轻薄,沿着他下颌轻剐。
摄影棚里方明艾苦口婆心的顾镜自怜,忽然学会。
杨柯下身举旗,目光却专注,正人君子一般,自己下巴青须反而懒得打理,不修边幅。
“不过说实话,你现在看起来倒是比以前更让人想弄。”杨柯将用完的刀片丢在池边,拧开水流,手指接了清液,探进荀与身后湿软缝隙,过大的衬衫下摆刚刚没过腿根,正方便他探用,见那人身前翘起,镜中闭眼咬紧下唇,杨柯道:“毕竟绷得再紧,这么多天——”
荀与两腿软得都只能靠在他怀中,偏偏嘴上还要从牙缝里挤出话说:“你猜seminar六个组里,有我几个情人?”
“哦,”杨柯下身一顶,便轻松没入。看他眼皮颤一下,道:“那又怎样,他们这半年里,加起来有我喂你的多吗?”
“今天你们讨论主题是什么?”
荀与两手只能按在水池边,被迫承受。
“考题又不答,学弟还想受罚?”
荀与声音带喘,咬牙道:“审美。”
杨柯肆行抽送,面上却秉学术精神,专注指点:“18世纪美学家认为,优美的特征是光滑,”
撩开那衬衫衣摆,手掌下皮肤触感细腻,背沟中滑过细汗,杨柯用味觉品尝,以身心亵赏,游刃有余,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