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特征是粗犷。”
池边那刀片震落了。
水流湍急,无助地旁观。
“崇高的特征是浩瀚。”
杨柯手掌引弄对方身前硬茎,错泄之时,灵光如电,荀与大脑空白,失地浩瀚无际,快感如洪水滔天,无意识绞紧后身。
听到他难耐喘息,杨柯骑驿身后,逼迫对方抬头直视镜中。
“而中国哲学又将美作道、象、器三分,王夫之称动人无际,”镜里那人神色迷离,蜗一般的软舌无意识跟随口中手指搅弄,嘴角涎水银靡。
“道是心道,象是魅象。”
杨柯语调忽顿,漏尽予他,如今白沫不止在他鼻尖了。下身又起,杨柯抱着荀与转过身来,逼着他低头观看凶物出入之势,“器是什么,学弟自己答。”
荀与不语,眼睫轻颤,忽然下一秒勾住杨柯拉近,口中爱欲比烟浓稠,交错渡还。
第二回泄得比第一回更快。
吃到胜果,荀与道:“学长,我不会。”
美非具体非抽象,只能存在于审美活动中。
那么,如何审美?
西方传统讲究disinterestedness,即审美之contemplation,荀与读蓝公本纯理,因杨柯中意蓝公文言风格,此刻以朱生对Kant的精细研究论及美之二律背反,美无涉及概念,无利害感,无明确现实目的,顺情适性,愉悦始自结合对象被给予而非被思维的表象。
审美之判断,起自内感诸能力之一致协调,先验依据普遍共通感发,愉悦之结果与非愉悦之目的并行不悖,杨柯望着荀与,笑说他是自己“无目的的合目的性”。
杨老师一句话便完成可恶教学。
seminar最终还是迟到。
荀与原本准备的观点展示便是中国哲学。
同组Andreas可惜:“我还以为你会沿用上次感官刺激的可欲性展开。那个角度我更喜欢。”
“那我刚才讲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