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第一次见嫂子,见面礼都没送,哪有开张的道理,”那人不明所以,面有得色,“何况,终于让我逮着了,杨,我说你怎么年纪轻轻就断绝七情六欲,投怀送抱都不理,原来是另辟蹊径,性别不对口——”
“别那么多废话。”
杨柯打断:“动作快点,别拖太久。”
“拖?你这是侮辱我的技术。”那人转过头,对荀与保证:“预计三个小时,不过我会尽快,撑不住你就说。这个位置会比较疼。”
荀与嘴角勉强牵一下。
太久没开口,已经不习惯出声。
偏心轴安文身笔,笔尖出墨色青,每添一笔,组织液渗出,对方便以帕拭去。
从右肩至上延伸,手稿图如山海经卷绘,古老暗色器花,藤蔓与花身皆乌黑,唯最顶处,停靠艳丽蝴蝶,绽放颈间,深红着色,瓣似重莲,走线克制却逶迤,花心留白一圈,中间点一瞳仁。那是“花眼”。
针,刺破表皮,也,刺破这雪色。
笔经锁骨处,最最受疼,荀与咬紧牙关,也不由得倒呲冷气。
未及开口,下一秒,忽然有温热手心,覆于眼上。
杨柯从身后半搂住他,下巴处新生青茬未经打理,扎在后背。细吻点点落在肩胛。
“别看。”
唇,缠绕体肤。很沉,但也很轻。
杨柯说:“别怕。”
荀与藏于枕底的手,被温热指尖找到,于指缝没入,交扣,手背贴上柔软掌心。身后那人只是沉默不语,用嘴唇安抚他后颈颤栗。
梁韫不敢东张西望,强行专注投入工作。
四个小时过去,最后收尾,梁韫为他仔细贴上保护薄膜,留下恢复软膏,叮嘱一周内不可对水直冲与浴液涂抹,不可见烈日直射,又列忌口事宜二三。以及:“严禁饮酒与剧烈运动!”
说完,虚着胆子去觑那沉着脸的好友,以职业素养清嗓强调:“你们那个,自己注意着点。不然扯到皮肤,他会很疼。”
待杨柯送走对方后,回到房间,二人对视半晌,杨柯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
单膝着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