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牙印结痂处又摧折蹂躏。

结痂？他休想。他舌尖卷走那血珠。他与他都不说话。只抽送间，肢体撞击声响，与喘息粗重。

圣经中，摩西带领以色列人向应许之地迦南出发，自何珥山过红海，然而旅途艰涩，吗哪淡薄，以色利人逐渐心怀怨怼，诅咒摩西，耶和华于是降下惩罚火蛇，摩西不忍子民受苦，最终铸铜蛇绕于杆前，凡望者，便得以存活。

然而十诫第一条，凡耶和华外，不可将他物视作神明。于是以色列王废去丘坛、打碎铜像，禁止人民向异神跪拜。

耶稣来到耶路撒冷，声称自己是弥赛亚降世，受犹太人憎恨，最终被门徒犹大出卖，钉于十字架上受刑，直到血尽方息。而基督教徒，却将架前祷告视为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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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自伊甸园起，便被世人视作恶魔化身，信徒朝圣，却是向犹太人中的叛徒与耶和华外的异类。

那神的子于赴死前，向门徒传道：“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

悔改？

——犹大与渎神者，当下地狱。

逃离三百日，如今引颈困于门缝。

异国没有蓝楹，却难得在冬初，窗外飞来雪花一片。

“下雪了。”

指尖缓缓拂过那牙印旁凸出喉结，杨柯道：“留下来陪我吧。”

那只飞走的蝴蝶，如今停在他指尖。

荀与消瘦去的第四日，杨柯带了个陌生男人来。那时他正坐在床边，对着窗外皑皑雪色出神。

杨柯虽替他解开镣铐，但手腕红印与胸前淤痕，无一不触目惊心，那人将工具包放在床头，哑然半晌，讷讷道：“杨，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荀与目光上移，那是一幅亚洲面孔。

杨柯声音沙哑了许多，一巴掌甩在那人脑后，道：“管好眼睛。”

那人怒道：“你对我态度好点，我这可是无偿服务！”

“是你自己不肯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