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 / 2)

艳屑 pharmacy 3052 字 8小时前

荀与没说话。

好。

那么恨,也需要动用感情。“我宁可你恨我。但,你不能忘。”

谁知道他第一次听见传闻,第一次亲眼见到他上了陌生人的车,第一次听见他问他的喜欢、又值价码几何,是怎样心情?

如果俗世伦理注定相隔,既得不到,不如犯禁。他换不同男人,他便换不同女友,他以为他只是月事替代,却不知,那枚红痣从一开始,从十八岁的恋人躺在他怀中宣布独属时起,就再也不曾旁落。

他对他有瘾,只有从他身上,才能得到解药。

——若注定无法摆脱罗马书审判命运,那么就且一起,坠入地狱。

入夜,慕尼黑忽有霜降。骤雨狂风,疏落白椴。

自门后、自横榻、自摇椅、自镜中,谁也别想以后。朝云夜入无行处,月斜楼上五更钟,勾吟珠玉,把弄春容。

疼也与共,痛也与共。

……

一夜过。

一夜又过。

荀与人似散架,处处都疼。最末处甚至肿胀,却根本不是无力起身,是四肢腕足,皆被银链捆锁,一路延至四方床柱。那银链甚至是精致的,纽结龙骨,衔环处做如意锁扣。

他连话也不再说,眼又阖。

杨柯哪怕熟睡,也将他牢牢锁在怀中,连梦中,臂力也决绝。

是真的、真的,再不许他离开。

他到底是醉,还是疯?

醒来,谁也不问,翻了身,面朝下,伏在他身后,只迫他回头着吻,物又入,不必爱抚,蜗已润濡,浅抽深送,湿了床衽,性事凶狠沉闷,荀与双手攥紧床头铁栏,咬紧下唇,尝到淋漓猩甜,空气中腥气弥漫,绕与麝香。

杨柯咬在他细白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