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是不是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杨柯眉飞色舞。

分明年纪更长，却在某些时刻，比他更像小孩。

“洗不掉了！你干嘛用油漆笔，明天还要回去上课——”

那两道眉顿时一垮。

“不许洗不许洗，你这人怎么这样……”

……

圣诞节前后，工作室最忙，许茵茵疲乏到妆发时，坐定都闭目养神。

“茵茵姐，外面有个小男孩说找你。”

“什么小男孩？”

她眼都懒得睁开一下。

“不认识，让他走。”

“但我看他长得怪讨人喜欢的，真——”

“等等！”女人睁眼，左右环视一圈，忙用发梳敲桌沿：“方！小方！”

监控器后探出一对乌青眼圈。

“姑奶奶，又怎么——”

“荀与来了！”

……

荀与盯着面前男人。

有点迟疑：“你…在室内也戴墨镜？不会看不清路吗？”

“长时间对着屏幕工作，这样有助于保护视力。”

方明艾在前面带路，荀与心不在焉点头，又道：“我只是答应来拍一组照片。”

“用不用试镜之类的？”

男人停下脚步，低头打量他：“你早在我这里通过了。”

“…你可不可以把墨镜摘下来说话？”

良久，终于四目相对，眼下是国宝级美貌。

荀与体谅道：“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不远处传来许茵茵放肆笑声。

方明艾喊来造型师替他上妆，自己又去布景前后检查灯光。

身旁梳妆台，女人困意全消，笑盈盈在镜中与他对视：“怎么突然又肯来？”

“只是想留下一点纪念罢了。”

临走之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