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这就出去。”

尼古丁难道不是一种食物，怎么可以这样孤立异己？

总归轮不到他挑，连选择权也没有。

那次过后，荀与就再没去过食堂，杨柯又发信息来道歉，他心想学校流言传递速度，恐怕已经不能用花粉来衡量，氧气中传播速度三百一十六米每秒，据闻如今电力线宽带网速以兆为单位计，那么如何换算呢？

计算机课从未选修，他是真的不懂。

近来每日忙于奔波各项手续办理，连“副业”也无心张罗，何况谣言已经很精彩，不必再多添素材。

为何盖一枚章这样辛苦？

他将受理回执条形码于办证大厅前读码器上一扫。

“你好，我想请问这边这台机器是不是坏了？”

“我看看啊。”

值班工作人员检查半晌，让他换隔壁那台去试。

“多谢。”

只好重新再排，又等。

百无聊赖张望四周，忽然发现不远处队伍，一道熟悉身影，倒不是记忆多深刻，只不过男人蓄发实在少见，何况又是这样特别身高。

他低头开始研究起前面一位男士后脚鞋跟。

越看越怀疑，对方是否偷垫增高？

大概同情他最近时运不济，今日总算得天眷顾一回，方明艾办完事匆匆又走，并未注意到他。

松一口气。抬头再望，才注意到那方窗口挂牌，“往来港澳签注办理处”。

咦，他要去——？

队伍终于又动一下。前进一步，忽然想起“咏藜园”，他真去过的，那家香港总店。

是姜晓，还是陈雪鹤？

记不清了，又或许都带他去过，一位是京城新贵少东，一位是学界大拿泰斗，都比他荀某人排面大很多。唯一记得是那时好友遮住眼睛，声音含笑让他猜猜嘴里尝到是什么？

瓦煲炭火数十小时熬制，辅以肋排、老母鸡上汤入味，一万三千元港币一只特级七头，被他唇舌一翻，郁闷问：“你大老远就为了带我来吃一只鲍鱼？”

气得姜晓跳脚，后来陈雪鹤再带他去福临门用餐，同样一席天价私人订制，吃完回到酒店，他同样又偷偷溜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