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

“那为何又给了荀与？”

女人未答。

“我来猜吧。”

“你想签他？”

这时台上男人开始鞠躬。方明艾起身，与众人一齐鼓掌。身旁女人矮他半尺，他眼睫低垂。淹没在掌声里，只听见他道：“争风吃醋这种小女生把戏，我想不适合阿姐。”

方明艾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说：“那么多都过来了。情爱还算什么？”

下一位上台是编剧。

主持人神秘兮兮：“其实本剧的编剧，大家一定跌破眼镜。”

万众配合他屏息期待，揭开一个众人皆知的谜底：“正是我们的女主角，才貌双全的许茵茵小姐！让我们用热烈掌声，欢迎茵茵！”

离座，女人含腰，似不经意与他擦肩。

“你不明白。”

方明艾望着女人向台前走去背影。

他了解她。身高几尺，腰围几吋，肩宽、鞋码、手长，左半侧脸最上镜，用八角柔光罩与一支单灯打光便动人，唯独不明白的事，永远也不明白。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他起身又矮身，道：“唔该，我去一趟洗手间。”

旁边工作人员嘱咐：“快点回来，待会还要拍合照。”

走廊上，方明艾用舌面含化一枚邮票外形贴片，致幻剂最好服用。

不同年代里，同样堕落的人，总会找到新方法。

中枢神经不再罢工，他低头，发出一条简讯：“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

有人闭门酣歌，恋酒迷花；有人闭门关窗，家丑不可外扬。

“我看你是疯了！不管不顾了！”

厚厚一摞纸页劈头盖脸砸下来，落了一地。

荀与蹲下身去捡。毕竟改了那么多遍，有点不忍。

“还去捡什么？啊？！我让你站着，谁让你动了？！啊？！”

他只好又站直。

“你不想念，就尽早退学，三天两头失踪，干什么去了你？闭关写论文？亏我信你鬼话！啊？！我看你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尽早滚蛋，省得折磨我一把年纪，每天替你提心吊胆！”

“我以为你出事了！谁都以为你出事了！我怎么和你说的？”

迟月生按在砚台上的手又开始发抖。

“有什么事你请假！有理有据，我不会不给你批。你这样又来吓唬谁？”

“我知道名额丢了，你可能有情绪，但是